看不懂 是个难能可贵的境界

发布时间:2022年06月11日

       毛从虎先生是1980年代南开大学哲学系四大导师之一, 陈彦青、方克礼、车明洲三位老师分别担任四个年级的班主任。毛老师身高约1.83米, 头大, 肩宽, 胸厚。他谈起康德、黑格尔等, 神采飞扬, 声音如钟。听假老师的课, 就算听不懂, 也不会觉得困, 更不用说睡着了。据说他当时在南开主楼319教室讲课, 一楼中文系师生听得一清二楚。为了防止干扰, 老师只好关上了门。我从来没有逃过老师的课, 我没有验证过这个说法, 但我相信它。老师的名言很多, 学生们都热切地想把它们传下去。当然, 他们无法避免为自己的理解添砖加瓦。有一句话,

我记得很清楚, 保证是原句, 当时在场的老同学一定也记得。有一次, 我们把老师带到我们的宿舍, 房间很快就被填满了(没有出没)。说起杨一之老师翻译的黑格尔的《逻辑》(我们称之为大逻辑), 一位学生说, 杨老师的翻译很晦涩难懂, 不像何林老师的《小逻辑》那么容易理解。他笑眯眯地看着老师的眼睛, 问道:看到了吗?同学说, 见过。毛老师说:哲学同学看到大逻辑, 看不懂, 很好!如果你没看过, 你不明白, 那就不好了。两年前, 我发过一篇短文,

转述王太清先生的话, 我看不懂, 但翻译错了。一位读者说我是头条新闻。真可惜!我在文中给王老师做了个注释:看, 不是随便翻的。乍一看, 看不懂。不知道有几个层次。最近想起来了听完老师在心里留下的一大堆话, 我才恍然大悟, 我读懂了大逻辑, 却看不懂。这很好!这句话的禅机:我看过, 看不懂, 很好!好在哪里?幸运的是, 创造了一个机会。如果你不理解它, 它会让人不高兴和愤怒;如果看一遍看不懂, 再仔细看;一次看不懂, 再看一遍;如果你仔细看, 如果还是不明白, 那么很有可能是遇到了误译。遇到误译也是一个改进的机会。
       向专家请教, 找权威的英文翻译对比, 或者干脆学德文看原文。一句话, 看不懂, 挺好的, 不过是个改进的机会。看不懂, 看不懂, 可能是没看过(1980年在北京买过杨益智先生的译本, 还没看过), 也可能是没仔细看, 没看懂'不要反复阅读, 总之, 它没有改善。机会。由此, 我想到一个问题:有多少微信用户阅读它, 又有多少人可以进入看不懂的境界?第一次听到微信这个词, 是听一位同事讲述她做研究的神奇经历。具体年份记不清了, 总之, 就是微信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刚开始我不太愿意用微信, 但一个知心朋友不厌其烦地教我, 我才克服了老人对新事物的恐惧。在过去的两年里, 作为一个微信用户, 我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我对微信的积极体验, 所有用户都有, 遵循批判传统和奥卡姆剃刀, 不用说。我的很多负面经历在微信上已经讨论过很多了, 就不再赘述了。我这里只谈一个负面的经历。一定有人讨论过, 但我很无知, 没见过, 所以让我们假设它没有。我的感觉是, 90%的微信忠实用户已经完全失去了不理解的感觉。这虽然消除了不理解带来的挫败感, 但也消除了不理解带来的机会。当我读一本书时, 我常常看不懂;当我翻译一本书时, 我总是无法理解它。在翻译叔本华的《人生智慧箴言》时, 遇到不少13行的长句。但是, 看微信的时候, 我从来没有觉得不理解。当然, 我在看微信的时候, 很多时候其实是不看就看的。微信群里的红标消息太多了。我倾向于像刷灰尘和刷蜘蛛网。我只是忽略它, 不阅读它。订阅的公众号越来越多, 未读文章堆积如山, 我索性视而不见。好在订阅号只是一个小红点, 不用担心;朋友圈越来越大, 朋友发的文章也越来越多。我大多数人充耳不闻, 少数人喜欢它。
       毫无疑问, 所有微信用户都会很高兴地在这个表白上签名,

而且画的圈肯定比没有赵姓资格的阿Q还要圆。不是我根本不看微信。我愿意。大多数时候, 它是假的。偶尔, 当我更认真地看它时, 我一定会觉得我不仅有洞察力, 而且有穿透力, 而且永远不会忘记。有确凿的证据:我在微信上读过一些东西, 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看不懂, 但我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记不住。看书, 却看不懂, 看不懂, 也记不住, 这是什么境界?这是超级天才钱钟书先生的境界领域。
       但是, 我100%知道我只是一个中年人。看微信, 有没有可能我的理解力和记忆力会提高三四个标准差?一种在现实中没有根据的感觉, 一定是一种幻觉, 一种幻觉。阅读微信时的阅读感, 很可能是人类永恒的虚荣心与日新月异的媒体技术联姻所造就的怪胎。稀有是最有价值的, 它是世界的铁律, 它不会改变, 也不会过时。如果说不理解确实成为了微信用户的一种罕见的感觉, 那足以证明不理解是一种难得的、有价值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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